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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制度变革的当下史:1978—2018—基于国家视野的教育政策与法律文本分析

范国睿

范国睿. 教育制度变革的当下史:1978—2018—基于国家视野的教育政策与法律文本分析[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8, 36(5): 1-19+165.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8.05.001
引用本文: 范国睿. 教育制度变革的当下史:1978—2018—基于国家视野的教育政策与法律文本分析[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8, 36(5): 1-19+165.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8.05.001
FAN Guorui. Review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Change in China (1978-2018): A Text Analysis of Educational Policies and Laws[J]. Journal of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Educational Sciences), 2018, 36(5): 1-19+165.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8.05.001
Citation: FAN Guorui. Review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Change in China (1978-2018): A Text Analysis of Educational Policies and Laws[J]. Journal of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Educational Sciences), 2018, 36(5): 1-19+165.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8.05.001

教育制度变革的当下史:1978—2018—基于国家视野的教育政策与法律文本分析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8.05.001
基金项目: 

2016年国家社科基金教育学重大课题"我国教育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战略研究" VGA160003

  • 民办学校“四独立”原则, 是指民办学校要有独立法人、独立校园校舍、独立实行经费核算和人事管理、独立进行教育教学(教育部等, 2006)。
  • 1998年11月, 正值亚洲金融危机肆虐之际, 时任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汤敏与其妻左小蕾向中共中央提出扩大大学招生人数的建议, 这一建议很快被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主管教育的副总理李岚清采纳。汤敏的建议基于以下背景:当时中国大学生数量远低于同等发达国家水平; 广大群众普遍渴望子女都能受到高等教育, 政府有责任尽量满足他们这种愿望; 1998年国企改革使大量下岗工人进入就业市场, 扩招可推迟学生就业, 避免大批年轻人参与就业恶性竞争, 并可增加教育消费, 拉动内需、带动相关产业发展; 国家提出保持经济增长8%目标, 当时的经济增长率为7.8%, 急需扩大内需, 教育被认为是公众最大需求; 高校师生比偏低, 有能力消化扩招; 高等教育的大众化事关中华民族复兴大业。汤敏的建议包括:扩大高等教育招生规模, 3年扩大1倍; 建立相应的助学政策, 完善助学贷款、助学金、奖学金制度; 进一步深化教育改革, 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 好学校多扩, 差学校少扩。汤敏的建议在当时招致社会各界尤其是高等教育界的不少质疑, 反对声余音未绝(汤敏, 2006a; 2006b高鹤涛, 2007)。
  • 分税制是将税收按照税种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进行管理而形成的财政管理体制。分税制改革的实质在于有效地处理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的事权和财权关系。分税制是市场经济国家普遍实行的运用财政手段对经济实行宏观调控的财政体制。我国于1994年开始实施分税制财政管理体制。分税制改革后, 财政关系呈现出财政收入不断向上级集中的趋势, 乡镇财政最为薄弱。在本级财政负担本级教育支出的原则下, 地方政府在教育分配上偏向高等教育和城市基础教育, 农村基础教育得到省市政府的财政投入更少, 农村基础教育投入基本上是由乡镇财政和农民承担。
  • 2003年10月9日, 湖北省监利县委、县政府联合下发《监利县基础教育综合改革实施意见》(监发〔2003〕17号), 规定“鼓励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和个人, 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 在我县投资办教育, 在学校确有办学利润的前提下, 投资者可以取得投资总额10%以内的回报, 鼓励社会组织和个人收购或租赁现有国家教育资产举办民办教育, 收购和租赁的具体办法另行规定; 鼓励社会资金通过债转股、新增投资参股等多种形式投资教育, 在学校确有利润的前提下, 按股分红, 鼓励社会力量承办学校后勤服务, 承办学校新增的现代教育技术等单个项目的服务”。此后, 监利县将700所中小学校推向市场, 教师将打破身份终身制, 待遇岗位化; 县财政拨款直接对学生人数, 学生可自主择校; 决策机构—学校民主管理委员会由出资方、学校校长、教师代表、家长代表组成; 学校投资者每年可取得投资总额10%以内的回报。2005年8月, 监利县政府与翔宇教育集团签订协议, 翔宇教育集团在监利投资建设一个高中新校园、一所初中和一个现代化体育馆; 监利县将原监利中学改制, 翔宇教育集团拥有对监利一中为期15年的委托管理权, 统一调配监利一中的人、财、物(丁裴, 2004; 李思德, 何海宁, 2006; 黄学军, 2010)。
  • “五位一体”, 指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
  • 20世纪80年代, 山东省平度县率先创立“人民教育基金制度”, 实行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三教统筹”, “经(农)科教结合”, 被评为全国基础教育先进县(市)、扫盲工作先进县(市)、幼儿教育先进县(市)、特殊教育先进县(市)和“两基”工作先进县(市)。1987年、1988年, 全国和山东省先后在山东省平度县召开农村教育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经验交流会和现场会。平度经验得到中央和地方政府的肯定和推广(丁日新, 1989a; 1989b韩薇, 1990)。
  • 义务教育经费投入“三个增长”, 即“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用于实施义务教育财政拨款的增长比例应当高于财政经常性收入的增长比例, 保证按照在校学生人数平均的义务教育费用逐步增长, 保证教职工工资和学生人均公用经费逐步增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2006)。
  • “公办学校参与举办的民办学校应当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 具有与公办学校相分离的校园和基本教育教学设施, 实行独立的财务会计制度, 独立招生, 独立颁发学业证书。”(国务院, 2004)
  • 2000年, 为了减轻农民负担, 我国开始进行农村税费改革试点工作, 改革的措施之一是“取消在农村进行教育集资”(中共中央, 国务院, 2000)。2001年, 国务院农村税费改革后, 对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改革作了相应部署:“保障农村义务教育经费投入。在农村税费改革过程中, 要高度重视农村义务教育的稳定和发展。农村税费改革必须相应改革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 由过去的乡级政府和当地农民集资办学, 改为由县级政府举办和管理农村义务教育, 教育经费纳入县级财政, 并建立和完善农村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 加强县级政府对教师管理和教师工资发放的统筹职能, 将农村中小学教师工资的管理上收到县, 由县级财政按国家规定的标准及时足额发放。各省级政府要参照改革前农村中小学校的实际公用经费, 核定本地区标准和定额, 扣除学校适当收取的杂费, 其余部分由县级地方财政在预算中予以安排。中央和省级政府要加大对农村义务教育的支持力度, 通过转移支付支持贫困县的义务教育, 并安排专项资金用于贫困地区农村中小学危房改造和校舍建设, 确保农村义务教育的健康发展。”(国务院, 2001a)
  • 2006年2月, 时任国务委员陈至立在哈瓦那第五届国际高等教育大会开幕式上讲话指出:“中国高等教育在校生已达到2100万人, 居世界第一位, 毛入学率也达到了21%, 进入了国际公认的高等教育大众化发展阶段, 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陈至立, 2006a; 2006b)
  • 国务院常务会议认为, “2005年, 全国普通高校招生504万人, 是1998年的4.7倍, 毛入学率为21%, 高等学校在学人数达2300万人, 规模居世界第一。我国高等教育已步入大众化阶段, 为现代化建设培养了大批高素质人才, 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国务院办公厅, 2006)
  • 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认为:“高等教育是非义务教育, 学生上大学原则上均应缴费。”因此, 要“改革学生上大学由国家包下来的做法, 逐步实行收费制度。”(中共中央, 国务院, 1993)
  • 2001年7月, 长兴县教育局出台“关于教育券使用办法的通知”, 规定自2001年起凡就读民办学校的新生可获得一张面额为50元的教育券, 报名就读职业类学校的新生可获得面额为30元的教育券, 中国的“教育券”实践就此拉开序幕。2002年12月, 浙江省教育厅在长兴召开现场会, 研讨教育券的理论、政策与操作问题, 鼓励省内各地、县开展实验, 并且在全国第一个在全省范围内推广“教育券”制度。到2003年底, 全省已经有多个县市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教育券”实验(吴华等, 2005)。
  • 1996年10月, 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教育局提出“教育股份制”构想, 引进辽宁盘锦魏书生教育品牌, 于当年12月成立“书生教育实业有限责任公司”, 筹建“书生中学”; 1997年9月, “书生中学”开学。魏书生于2007年担任书生中学名誉校长(“椒江教育股份制办学模式研究”课题组, 1999; 吴华, 宁冬华, 2004)。
  • 2003年9月21日晚中国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播出江苏省重点中学宿迁中学作为国有民营办学体制改革试点学校转制后原本就近入学的学生需交高额学费才能入学、宿迁市宿城区政府拍卖马陵中学两个案例(陆映红, 王祥, 2004)。
  • 如2006年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说, “规范学校收费项目和标准, 坚决制止教育乱收费”。(中共中央, 2006)
  • 1961年, 中共中央发布《教育部直属高等学校暂行工作条例(草案)》(高校60条); 1963年, 颁布《全日制中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中学50条)、《全日制小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三个条例对于当时规范教育秩序、提高教育质量、促进教育事业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 1993年3月, 北京大学做出在当时引起广泛争议的决定:将约600米长的南墙推倒, 改建为面积约为25000平方米的商业街, 一时间, “北大破墙开店”成为教育产业化、市场化的标志之一。
  • “两免一补”, 包括免除义务教育阶段学杂费, 对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免费提供教科书和补助寄宿生生活费。
  • “三限”政策, 是指政府举办的公办高中在完成本年度招生计划的前提下, 可以招收一定数量的择校生, 但必须严格限分数(不准违反规定录取低于最低录取分数线的新生)、限人数(不准超过国家规定的班额, 择校生数量不得超过当地政府规定的比例)、限钱数(择校生交费标准, 由教育行政部门提出, 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后向社会公布, 学校不得擅自提高标准)(国务院办公厅, 2001a; 教育部, 2004)。

Review of Educational Institution Change in China (1978-2018): A Text Analysis of Educational Policies and Laws

  • 摘要: 在改革开放40年的中国社会政治经济变革的宏观背景下,借助历史文献,结合标志性教育政策与教育改革事件,考察我国教育制度变迁发现:中国改革开放40年的教育制度变迁大体经历拨乱反正、恢复和重建教育制度,全面启动教育体制改革,探索以基于市场机制的制度变革促进教育事业发展,调整教育政策、从效率走向公平,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加快教育治理体系与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等五个发展阶段。回顾、总结和反思中国教育制度变迁历程及其成败得失有助于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制度体系和保障建设,有助于为促进未来中国教育的新发展提供历史借鉴与理智智慧。
    1)  民办学校“四独立”原则, 是指民办学校要有独立法人、独立校园校舍、独立实行经费核算和人事管理、独立进行教育教学(教育部等, 2006)。
    2)  1998年11月, 正值亚洲金融危机肆虐之际, 时任亚洲开发银行首席经济学家的汤敏与其妻左小蕾向中共中央提出扩大大学招生人数的建议, 这一建议很快被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主管教育的副总理李岚清采纳。汤敏的建议基于以下背景:当时中国大学生数量远低于同等发达国家水平; 广大群众普遍渴望子女都能受到高等教育, 政府有责任尽量满足他们这种愿望; 1998年国企改革使大量下岗工人进入就业市场, 扩招可推迟学生就业, 避免大批年轻人参与就业恶性竞争, 并可增加教育消费, 拉动内需、带动相关产业发展; 国家提出保持经济增长8%目标, 当时的经济增长率为7.8%, 急需扩大内需, 教育被认为是公众最大需求; 高校师生比偏低, 有能力消化扩招; 高等教育的大众化事关中华民族复兴大业。汤敏的建议包括:扩大高等教育招生规模, 3年扩大1倍; 建立相应的助学政策, 完善助学贷款、助学金、奖学金制度; 进一步深化教育改革, 培养社会需要的人才; 好学校多扩, 差学校少扩。汤敏的建议在当时招致社会各界尤其是高等教育界的不少质疑, 反对声余音未绝(汤敏, 2006a; 2006b高鹤涛, 2007)。
    3)  分税制是将税收按照税种划分为中央税、地方税进行管理而形成的财政管理体制。分税制改革的实质在于有效地处理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之间的事权和财权关系。分税制是市场经济国家普遍实行的运用财政手段对经济实行宏观调控的财政体制。我国于1994年开始实施分税制财政管理体制。分税制改革后, 财政关系呈现出财政收入不断向上级集中的趋势, 乡镇财政最为薄弱。在本级财政负担本级教育支出的原则下, 地方政府在教育分配上偏向高等教育和城市基础教育, 农村基础教育得到省市政府的财政投入更少, 农村基础教育投入基本上是由乡镇财政和农民承担。
    4)  2003年10月9日, 湖北省监利县委、县政府联合下发《监利县基础教育综合改革实施意见》(监发〔2003〕17号), 规定“鼓励国家机构以外的社会组织和个人, 利用非国家财政性经费, 在我县投资办教育, 在学校确有办学利润的前提下, 投资者可以取得投资总额10%以内的回报, 鼓励社会组织和个人收购或租赁现有国家教育资产举办民办教育, 收购和租赁的具体办法另行规定; 鼓励社会资金通过债转股、新增投资参股等多种形式投资教育, 在学校确有利润的前提下, 按股分红, 鼓励社会力量承办学校后勤服务, 承办学校新增的现代教育技术等单个项目的服务”。此后, 监利县将700所中小学校推向市场, 教师将打破身份终身制, 待遇岗位化; 县财政拨款直接对学生人数, 学生可自主择校; 决策机构—学校民主管理委员会由出资方、学校校长、教师代表、家长代表组成; 学校投资者每年可取得投资总额10%以内的回报。2005年8月, 监利县政府与翔宇教育集团签订协议, 翔宇教育集团在监利投资建设一个高中新校园、一所初中和一个现代化体育馆; 监利县将原监利中学改制, 翔宇教育集团拥有对监利一中为期15年的委托管理权, 统一调配监利一中的人、财、物(丁裴, 2004; 李思德, 何海宁, 2006; 黄学军, 2010)。
    5)  “五位一体”, 指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
    6)  20世纪80年代, 山东省平度县率先创立“人民教育基金制度”, 实行基础教育、职业教育、成人教育“三教统筹”, “经(农)科教结合”, 被评为全国基础教育先进县(市)、扫盲工作先进县(市)、幼儿教育先进县(市)、特殊教育先进县(市)和“两基”工作先进县(市)。1987年、1988年, 全国和山东省先后在山东省平度县召开农村教育为当地经济建设服务经验交流会和现场会。平度经验得到中央和地方政府的肯定和推广(丁日新, 1989a; 1989b韩薇, 1990)。
    7)  义务教育经费投入“三个增长”, 即“国务院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用于实施义务教育财政拨款的增长比例应当高于财政经常性收入的增长比例, 保证按照在校学生人数平均的义务教育费用逐步增长, 保证教职工工资和学生人均公用经费逐步增长”(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 2006)。
    8)  “公办学校参与举办的民办学校应当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 具有与公办学校相分离的校园和基本教育教学设施, 实行独立的财务会计制度, 独立招生, 独立颁发学业证书。”(国务院, 2004)
    9)  2000年, 为了减轻农民负担, 我国开始进行农村税费改革试点工作, 改革的措施之一是“取消在农村进行教育集资”(中共中央, 国务院, 2000)。2001年, 国务院农村税费改革后, 对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改革作了相应部署:“保障农村义务教育经费投入。在农村税费改革过程中, 要高度重视农村义务教育的稳定和发展。农村税费改革必须相应改革农村义务教育管理体制, 由过去的乡级政府和当地农民集资办学, 改为由县级政府举办和管理农村义务教育, 教育经费纳入县级财政, 并建立和完善农村义务教育经费保障机制, 加强县级政府对教师管理和教师工资发放的统筹职能, 将农村中小学教师工资的管理上收到县, 由县级财政按国家规定的标准及时足额发放。各省级政府要参照改革前农村中小学校的实际公用经费, 核定本地区标准和定额, 扣除学校适当收取的杂费, 其余部分由县级地方财政在预算中予以安排。中央和省级政府要加大对农村义务教育的支持力度, 通过转移支付支持贫困县的义务教育, 并安排专项资金用于贫困地区农村中小学危房改造和校舍建设, 确保农村义务教育的健康发展。”(国务院, 2001a)
    10)  2006年2月, 时任国务委员陈至立在哈瓦那第五届国际高等教育大会开幕式上讲话指出:“中国高等教育在校生已达到2100万人, 居世界第一位, 毛入学率也达到了21%, 进入了国际公认的高等教育大众化发展阶段, 实现了历史性的跨越。”(陈至立, 2006a; 2006b)
    11)  国务院常务会议认为, “2005年, 全国普通高校招生504万人, 是1998年的4.7倍, 毛入学率为21%, 高等学校在学人数达2300万人, 规模居世界第一。我国高等教育已步入大众化阶段, 为现代化建设培养了大批高素质人才, 为国家经济社会发展作出了重要贡献。”(国务院办公厅, 2006)
    12)  1993年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国教育改革和发展纲要》认为:“高等教育是非义务教育, 学生上大学原则上均应缴费。”因此, 要“改革学生上大学由国家包下来的做法, 逐步实行收费制度。”(中共中央, 国务院, 1993)
    13)  2001年7月, 长兴县教育局出台“关于教育券使用办法的通知”, 规定自2001年起凡就读民办学校的新生可获得一张面额为50元的教育券, 报名就读职业类学校的新生可获得面额为30元的教育券, 中国的“教育券”实践就此拉开序幕。2002年12月, 浙江省教育厅在长兴召开现场会, 研讨教育券的理论、政策与操作问题, 鼓励省内各地、县开展实验, 并且在全国第一个在全省范围内推广“教育券”制度。到2003年底, 全省已经有多个县市开展了多种形式的“教育券”实验(吴华等, 2005)。
    14)  1996年10月, 浙江省台州市椒江区教育局提出“教育股份制”构想, 引进辽宁盘锦魏书生教育品牌, 于当年12月成立“书生教育实业有限责任公司”, 筹建“书生中学”; 1997年9月, “书生中学”开学。魏书生于2007年担任书生中学名誉校长(“椒江教育股份制办学模式研究”课题组, 1999; 吴华, 宁冬华, 2004)。
    15)  2003年9月21日晚中国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播出江苏省重点中学宿迁中学作为国有民营办学体制改革试点学校转制后原本就近入学的学生需交高额学费才能入学、宿迁市宿城区政府拍卖马陵中学两个案例(陆映红, 王祥, 2004)。
    16)  如2006年中共中央《关于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若干重大问题的决定》中说, “规范学校收费项目和标准, 坚决制止教育乱收费”。(中共中央, 2006)
    17)  1961年, 中共中央发布《教育部直属高等学校暂行工作条例(草案)》(高校60条); 1963年, 颁布《全日制中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中学50条)、《全日制小学暂行工作条例(草案)》。三个条例对于当时规范教育秩序、提高教育质量、促进教育事业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
    18)  1993年3月, 北京大学做出在当时引起广泛争议的决定:将约600米长的南墙推倒, 改建为面积约为25000平方米的商业街, 一时间, “北大破墙开店”成为教育产业化、市场化的标志之一。
    19)  “两免一补”, 包括免除义务教育阶段学杂费, 对家庭经济困难学生免费提供教科书和补助寄宿生生活费。
    20)  “三限”政策, 是指政府举办的公办高中在完成本年度招生计划的前提下, 可以招收一定数量的择校生, 但必须严格限分数(不准违反规定录取低于最低录取分数线的新生)、限人数(不准超过国家规定的班额, 择校生数量不得超过当地政府规定的比例)、限钱数(择校生交费标准, 由教育行政部门提出, 经省级人民政府批准后向社会公布, 学校不得擅自提高标准)(国务院办公厅, 2001a; 教育部, 2004)。
  • [1] 陈彬.(1996).教育地方化:成就、问题与前瞻.教育与经济, (1), 42-46. http://d.ol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gdgcjyyj200801010
    [2] 陈锡添.(1992).东方风来满眼春—邓小平同志在深圳纪实.深圳特区报, 1992-03-26, (01).
    [3] 陈至立.(2006a).陈至立在第五届国际高等教育大会开幕式上讲话(2006年2月14日).取自: http://www.ce.cn/xwzx/gnsz/gdxw/200602/14/t20060214_6083059.shtml.
    [4] 陈至立.(2006b).加强领导狠抓落实, 努力做好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陈至立国务委员在高校毕业生就业工作协调会上的讲话.取自: http://www.gov.cn/ldhd/2006-06/09/content_305329.htm.
    [5] 邓小平.(1977a). "两个凡是"不符合马克思主义(1977年5月24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83).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6] 邓小平.(1977b).尊重知识, 尊重人才(1977年5月24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83).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7] 邓小平.(1977c).关于科学和教育工作的几点意见(1977年8月8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83).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8] 邓小平.(1978).在全国教育工作会议上的讲话(1978年4月22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83).邓小平文选(第2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9] 邓小平.(1980).邓小平为《中国少年报》和《辅导员》杂志社题词(1980年5月26日).取自: http://cpc.people.com.cn/GB/69112/69113/69672/4719717.html.
    [10] 邓小平.(1983).为景山学校题词(1983年10月1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93).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11] 邓小平.(1992).在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的谈话要点(1992年1月18日-2月21日).中共中央文献编辑委员会.(1993).邓小平文选(第3卷).北京: 人民出版社.
    [12] 丁裴.(2004).监利教改: 卖掉700所学校(2004年1月9日).取自: http://finance.sina.com.cn/roll/20040109/1123596885.shtml.
    [13] 丁日新.(1989a).谈谈平度县的人民教育基金制度.中国教育学刊, (1), 27-31. http://www.wanfangdata.com.cn/details/detail.do?_type=perio&id=QK000003987642
    [14] 丁日新.(1989b).在农村建立人民教育基金制度的问题.教育研究, (2), 22-25. http://www.wanfangdata.com.cn/details/detail.do?_type=perio&id=NSSD201409010000128752
    [15] 杜明峰, 范国睿.(2017).社会组织参与教育:机制与策略.教育研究, (4), 60-64. http://d.ol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lngzxb201508034
    [16] 范国睿.(2017a).基于教育管办评分离的中小学依法自主办学的体制机制改革探索.教育研究, (4), 27-36. http://www.wanfangdata.com.cn/details/detail.do?_type=perio&id=672152594
    [17] 范国睿.(2017b).教育管办评分离改革:理论假设与实践路径.教育科学研究, (5), 27-36. http://d.old.wanfangdata.com.cn/Periodical/jtgjyj201701004
    [18] 高鹤涛.(2007).经济学家汤敏从不后悔谏言大学扩招.广州日报, 2007-08-27.
    [19] 国家发展改革委员会等.(2005).国家发展改革委 教育部关于做好清理整顿改制学校收费准备工作的通知(发改委价格[2005]2827号, 2005年12月30日).取自: http://old.moe.gov.cn/publicfiles/business/htmlfiles/moe/moe_1147/200604/14529.html.
    [20] 国家计划委员会等.(2002).国家计委、财政部、教育部关于印发《教育收费公示制度》的通知(计价格[2002]792号, 2002年5月27日).取自: http://www.gov.cn/ztzl/ywjy/content_470394.htm.
    [21] 国家教育委员会.(1996).全国教育事业"九五"计划和2010年发展规划(教计[1996]45号, 1996年4月10日).取自: http://www.moe.gov.cn/srcsite/A03/s7050/199604/t19960410_771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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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刊出日期:  2018-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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