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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

李英 贾米琪 郑文廷 汤蕾 白钰

李英, 贾米琪, 郑文廷, 汤蕾, 白钰. 中国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9, 37(3): 17-32.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9.03.002
引用本文: 李英, 贾米琪, 郑文廷, 汤蕾, 白钰. 中国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J]. 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 2019, 37(3): 17-32.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9.03.002
Li Ying, Jia Miqi, Zheng Wenting, Tang Lei, Bai Yu. Status and Determinants of Early Childhood CognitiveDevelopment in Poor Rural China[J]. Journal of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Educational Sciences), 2019, 37(3): 17-32.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9.03.002
Citation: Li Ying, Jia Miqi, Zheng Wenting, Tang Lei, Bai Yu. Status and Determinants of Early Childhood CognitiveDevelopment in Poor Rural China[J]. Journal of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Educational Sciences), 2019, 37(3): 17-32.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9.03.002

中国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及影响因素研究

doi: 10.16382/j.cnki.1000-5560.2019.03.002
基金项目: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71703084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项目 71803108

高等学校学科创新引智计划 B16031

详细信息
    通讯作者:

    汤蕾

  • 我们在进行回归分析时,使用非参数标准化的方法对贝利认知粗分进行了标准化。
  • 在2017年摸底时,共摸底孩子1375名。但是在实际调查时,由于部分家长带孩子流动至省会城市或外省,还有部分孩子外出到本县其他地方与调查队伍时间错开,还有部分家长拒绝参加,或参加中途由于各种原因退出,所以未能得到调查。因此最后得到的样本与摸底数据减少376名。
  • 早产儿指胎龄小于37周的新生儿,出生体重多低于2500g,头围多小于33cm(Engle, 2006)。
  • 样本选取按照以下标准:(1)选取样本镇,收集三地市贫困县所有乡镇名单。为保证选取样本能够代表农村地区婴幼儿发展现状,项目组制定两条标准:排除城关镇(城关镇多为县政府所在地,经济较为发达);排除总人口不足800人的乡镇(出生人口较少,难以达到有效样本量);(2)抽取样本村。在每个样本镇随机抽取一个样本村,样本村所有6-24个月月龄的婴幼儿为样本对象。
  • 我们在贝利认知总分与户口类型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时发现,父母一方为农业户口一方为非农户口的婴幼儿,其认知总分与父母双方都是非农户口的婴幼儿存在显著差异,但是与父母双方都是农业户口的婴幼儿认知总分的差异在统计上并不显著,因此将该类样本纳入农业户口样本。
  • 存在该年龄组的主要原因是在做贝利测试时,如果孩子出现早产(胎龄 < 37周),我们会根据其胎龄进行月龄的调整。具体调整方法为:婴幼儿实际月龄=(调查日期-婴幼儿出生日期)-(40周-婴幼儿胎龄)。
  • 基于已有研究发现,在健康人群中,认知量表的均值和标准差为105和9.6(Lowe et al., 2012;Serenius et al., 2013)。由于中国没有Bayley Ⅲ的常模,因此本研究采用该均值和标准差作为判断儿童存在早期发展滞后或是迟缓风险的标准。
  • 考虑到贝利调查的成本,我们只对部分样本做了贝利测试。但是在做该测试过程中,由于个别未被抽样的孩子家长强烈要求对自己的孩子实施贝利测试,所以我们也为其进行了测试,因此最后得到的调查样本比抽样样本多出8份。

Status and Determinants of Early Childhood CognitiveDevelopment in Poor Rural China

  • 摘要: 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的增加和全球经济时代的到来,认知资本成为经济可持续发展的关键,而儿童早期认知发展对其生命后续阶段的能力发展乃至整个国家的发展都尤为重要。通过使用来自中国农村贫困地区的调查数据和贝利婴幼儿发展量表第Ⅲ版(BSID-Ⅲ),本研究有如下发现:(1)在中国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存在滞后风险的比例高达40%以上,但是有明显的城乡差异,城市婴幼儿的总体认知发展水平(认知发展存在滞后风险的比例为25.53%)要好于农村婴幼儿(认知发展存在滞后风险的比例为43.78%);(2)照养人的养育知识、养育行为与婴幼儿认知发展水平显著相关,但是在加入户口类型后,养育行为与儿童早期认知发展水平之间的关系不再显著,这可能是由照养人的养育行为在城乡间的"数量"和"质量"差异所导致的结果。因此,未来中国政府不仅需要强化和完善0-3岁儿童早期发展方面的公共政策和服务体系,还应在此过程中不断加强对家庭成员在养育孩子的意识、知识和行为方面的培训和教育,切实改善农村贫困地区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
    1)  我们在进行回归分析时,使用非参数标准化的方法对贝利认知粗分进行了标准化。
    2)  在2017年摸底时,共摸底孩子1375名。但是在实际调查时,由于部分家长带孩子流动至省会城市或外省,还有部分孩子外出到本县其他地方与调查队伍时间错开,还有部分家长拒绝参加,或参加中途由于各种原因退出,所以未能得到调查。因此最后得到的样本与摸底数据减少376名。
    3)  早产儿指胎龄小于37周的新生儿,出生体重多低于2500g,头围多小于33cm(Engle, 2006)。
    4)  样本选取按照以下标准:(1)选取样本镇,收集三地市贫困县所有乡镇名单。为保证选取样本能够代表农村地区婴幼儿发展现状,项目组制定两条标准:排除城关镇(城关镇多为县政府所在地,经济较为发达);排除总人口不足800人的乡镇(出生人口较少,难以达到有效样本量);(2)抽取样本村。在每个样本镇随机抽取一个样本村,样本村所有6-24个月月龄的婴幼儿为样本对象。
    5)  我们在贝利认知总分与户口类型进行单因素方差分析时发现,父母一方为农业户口一方为非农户口的婴幼儿,其认知总分与父母双方都是非农户口的婴幼儿存在显著差异,但是与父母双方都是农业户口的婴幼儿认知总分的差异在统计上并不显著,因此将该类样本纳入农业户口样本。
    6)  存在该年龄组的主要原因是在做贝利测试时,如果孩子出现早产(胎龄 < 37周),我们会根据其胎龄进行月龄的调整。具体调整方法为:婴幼儿实际月龄=(调查日期-婴幼儿出生日期)-(40周-婴幼儿胎龄)。
    7)  基于已有研究发现,在健康人群中,认知量表的均值和标准差为105和9.6(Lowe et al., 2012;Serenius et al., 2013)。由于中国没有Bayley Ⅲ的常模,因此本研究采用该均值和标准差作为判断儿童存在早期发展滞后或是迟缓风险的标准。
    8)  考虑到贝利调查的成本,我们只对部分样本做了贝利测试。但是在做该测试过程中,由于个别未被抽样的孩子家长强烈要求对自己的孩子实施贝利测试,所以我们也为其进行了测试,因此最后得到的调查样本比抽样样本多出8份。
  • 表  1  REAP团队儿童早期发展研究结果汇总

    数据来源 地区 年龄 认知滞后的比例
    Luo et al. (2017b) 云南和河北地区 6-18月 48.7%
    Wang et al. (2018) 西部山区 6-30月 54%
    中部平原地区 6-30月 48%
    城市移民社区 6-30月 42%
    农村安置社区 6-30月 51%
    数据来源:Luo et al. (2017b); Wang et a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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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2  变量定义和测量

    变量 定义和测量
    认知分数 Bayley Ⅲ测试认知得分。根据Bayley Ⅲ指导手册可将认知部分测试得到的粗分转化为总分。在衡量儿童早期认知发展水平时,常采用该分低于健康人群平均水平1个或2个标准差作为发展滞后或迟缓的标准
    养育知识 根据婴幼儿发展知识问卷KIDI-P计算而来的分数。计算标准为累计正确得分除以照养人实际完成的题目数。取值为0-1的连续型变量。
    养育行为 根据六类刺激儿童早期发展的亲子互动活动,即过去三天有没有和宝宝一起读书或看绘本书、过去三天有没有给宝宝讲故事、过去三天有没有给宝宝唱儿歌、过去三天有没有带宝宝在户外玩游戏、过去三天有没有跟宝宝用玩具玩游戏,当有4种及以上的活动发生时,定义为1;否则定义为0。
    年龄 婴幼儿月龄,连续型变量。
    性别 婴幼儿性别。1=男孩,0=女孩。
    早产 婴幼儿是否早产。1=是,0=否。
    兄弟姐妹 婴幼儿有无兄弟姐妹。1=有兄弟姐妹,0=没有兄弟姐妹。
    母亲照养 婴幼儿第一照养人是否为母亲。1=是,0=否。
    母亲教育水平 婴幼儿母亲的受教育程度。1=高中及以上,0=高中以下。
    户口类型 婴幼儿户口类型,根据父母双方户口类型确定为农业户口或非农户口。如果父母双方均为非农户口,则婴幼儿户口类型为非农户口;如果父母双方均为农业户口,则婴幼儿户口类型为农业户口;如果父母双方一方为农业户口,一方为非农业户口,则确定为农业户口
    是否低保 婴幼儿家庭是否享受过农村低保。1=是,0=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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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3  样本婴幼儿照养人及婴幼儿基本特征

    变量 数据集一 数据集二 P值
    总样本 总样本 城市样本 农村样本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养育知识 0.55 0.52 0.53 0.52 0.610
    养育行为 0.000
      0-3类活动 68.30 63.71 40.43 69.15
      4类及以上活动 31.70 36.29 59.57 30.85
    年龄 14.43 19.76 18.13 20.14 0. 127
    性别 0.408
      男孩 51.50 47.98 42.55 49.25
      女孩 48.50 52.02 57.45 50.75
    是否早产 0.040
      是 4.69 4.84 10.64 3.48
      否 95.31 95.16 89.36 96.52
    有无兄弟姐妹 0.097
      有 52.15 49.19 38.30 51.74
      无 47.85 50.81 61.70 48.26
    是否母亲照养 0.001
      是 70.38 70.16 51.06 74.63
      否 29.62 29.84 48.94 25.37
    母亲教育水平 0.000
      高中以下 79.38 48.39 14.89 56.22
      高中及以上 20.62 51.61 85.11 43.78
    户口类型
      农业户口 - 81.05 - - -
      非农户口 - 18.95 - - -
    是否低保
      是 11.07 - - - -
      否 88.93 - - - -
    样本量 1 833 248 47 2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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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4  样本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

    变量 数据集一 数据集二 P值
    总样本 总样本 城市样本 农村样本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均值/百分比
    认知发展水平
    认知总分 95.87 101.75 108.51 100.17 0.000
    认知滞后 0.022
      是 54.01 40.32 25.53 43.78
      否 45.99 59.68 74.47 56.22
    认知迟缓 0.038
      是 24.60 10.48 2.13 12.44
      否 75.40 89.52 97.87 87.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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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5  分样本的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现状

    认知总分(均值) 认知滞后(%) 认知迟缓(%)
    数据集一 数据集二 数据集一 数据集二 数据集一 数据集二
    年龄(月)
       < 6 88.40 87.50 66.67 100.00 48.61 50.00
      6-11 95.66 102.55 55.08 40.43 27.82 10.64
      12-17 98.06 104.09 44.51 27.27 19.63 5.45
      18-23 94.76 99.23 61.09 51.92 23.50 21.15
      24-29 92.40 102.34 72.00 38.71 32.00 6.45
      30-36 - 100.33 - 43.33 - 6.67
      P值 0.000 0.260 0.000 0.077 0.000 0.027
    性别
      男 95.40 100.76 56.89 41.18 24.15 10.08
      女 96.37 102.67 50.96 39.53 25.08 10.85
      P值 0.101 0.257 0.011 0.792 0.643 0.844
    是否早产
      是 94.36 96.67 54.65 58.33 33.72 25.00
      否 95.94 102.01 53.98 39.41 24.16 9.75
      P值 0.254 0.174 0.903 0.192 0.044 0.092
    有无兄弟姐妹
      有 95.49 101.31 56.28 45.08 25.00 10.66
      无 96.28 102.18 51.54 35.71 24.17 10.32
      P值 0.178 0.607 0.042 0.133 0.681 0.931
    是否母亲照养
      是 95.70 102.10 54.19 40.80 25.35 10.34
      否 96.27 100.95 53.59 39.19 22.84 10.81
      P值 0.376 0.533 0.816 0.812 0.254 0.913
    母亲教育水平
      高中以下 95.37 100.42 55.74 44.17 25.02 13.33
      高中及以上 97.80 103.01 47.35 36.72 23.02 7.81
      P值 0.001 0.125 0.004 0.232 0.421 0.156
    是否低保
      是 93.74 - 60.59 - 30.54 -
      否 96.13 - 53.19 - 23.87 -
      P值 0.011 - 0.046 - 0.0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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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6  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的影响因素分析一

    变量 标准化认知粗分
    (1) (2) (3)
    养育知识 0.828*** 0.799***
    (0.222) (0.222)
    养育行为(参照类:发生3类以下亲子活动)
    发生4类及以上亲子活动 0.122** 0.112*
    (0.045) (0.044)
    年龄 0.016*** 0.014** 0.015***
    (0.004) (0.00423) (0.00421)
    性别(参照类:女孩)
    男孩 -0.033 -0.031 -0.031
    (0.047) (0.047) (0.047)
    早产(参照类:否)
    -0.115 -0.133 -0.116
    (0.101) (0.100) (0.100)
    兄弟姐妹(参照类:无)
    -0.050 -0.047 -0.044
    (0.043) (0.043) (0.043)
    母亲照养(参照类:否)
    -0.064 -0.046 -0.080
    (0.051) (0.049) (0.051)
    母亲教育水平(参照类:高中以下)
    高中及以上 0.119* 0.133* 0.106+
    (0.056) (0.056) (0.056)
    是否低保(参照类:否)
    -0.178* -0.187* -0.177*
    (0.083) (0.082) (0.083)
    常数 -0.693** -0.253 -0.674**
    (0.208) (0.176) (0.208)
    样本量 1, 833 1, 833 1, 833
    R-squared 0.198 0.195 0.201
    数据来源:数据集一,作者项目组调研。
    注:该分析中还控制了贝利施测者以及村庄层面的集聚效应。
    * * * p < 0.001, * * p < 0.01, * p < 0.05, + p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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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7  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的影响因素分析二

    变量 标准化认知粗分
    (1) (2) (3) (4) (5) (6)
    养育知识 1.616* 1.533* 1.533* 1.482*
    (0.718) (0.674) (0.710) (0.670)
    养育行为(参照类:发生3类以下亲子活动)
    发生4类及以上亲子活动 0.274* 0.196 0.245* 0.170
    (0.112) (0.127) (0.112) (0.122)
    户口类型(参照类:农业户口)
    非农户口 0.494** 0.467* 0.452**
    (0.148) (0.186) (0.163)
    年龄 0.014 0.017 0.009 0.013 0.011 0.014
    (0.012) (0.012) (0.013) (0.013) (0.013) (0.013)
    性别(参照类:女孩)
    男孩 -0.179 -0.154 -0.138 -0.121 -0.162 -0.145
    (0.149) (0.142) (0.137) (0.133) (0.144) (0.139)
    早产(参照类:否)
    -0.532** -0.608* -0.546** -0.622* -0.516* -0.591*
    (0.181) (0.249) (0.188) (0.233) (0.199) (0.257)
    兄弟姐妹(参照类:无)
    -0.048 -0.043 -0.013 -0.015 -0.025 -0.027
    (0.122) (0.116) (0.116) (0.110) (0.130) (0.123)
    母亲照养(参照类:否)
    0.027 0.081 0.050 0.105 0.009 0.064
    (0.136) (0.107) (0.161) (0.131) (0.140) (0.113)
    母亲教育水平(参照类:高中以下)
    高中及以上 0.229* 0.123 0.202+ 0.117 0.178 0.096
    (0.109) (0.108) (0.120) (0.110) (0.108) (0.104)
    常数项 -0.328 -0.373 0.478 0.402 -0.305 -0.353
    (0.642) (0.590) (0.407) (0.405) (0.627) (0.587)
    样本量 248 248 248 248 248 248
    R-squared 0.246 0.274 0.234 0.258 0.256 0.278
    数据来源:数据集二,作者调研。
    注:该分析中控制了贝利施测者的固定效应以及村庄层面的集聚效应。
    * * * p < 0.001, * * p < 0.01, * p < 0.05, + p <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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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  8  儿童早期认知发展的影响因素分析三

    变量 标准化认知粗分
    (1) (2)
    养育知识 - 1.519*
    - (0.639)
    养育行为(参照类:发生3类以下亲子活动)
    发生4类及以上亲子活动 0.185 -
    (0.121) -
    农业户口:养育知识 1.320+
    (0.688)
    非农户口:养育知识 2.089**
    (0.608)
    养育行为*户口类型(参照类:0类养育行为且农业户口)
    0类养育行为且非农户口 0.207
    (0.229)
    1类养育行为且农业户口 0.080
    (0.138)
    1类养育行为且非农户口 0.726**
    (0.217)
    年龄 0.014 0.015
    (0.013) (0.013)
    性别(参照类:女孩)
    男孩 -0.139 -0.131
    (0.143) (0.134)
    早产(参照类:否)
    -0.584* -0.546*
    (0.254) (0.248)
    兄弟姐妹数量(参照类:无)
    -0.024 -0.039
    (0.125) (0.120)
    母亲照养(参照类:否)
    0.053 0.045
    (0.117) (0.112)
    母亲教育水平(参照类:高中以下)
    高中及以上 0.106 0.108
    (0.102) (0.105)
    常数项 -0.262 -0.337
    (0.586) (0.572)
    样本量 248 248
    R-squared 0.275 0.284
    数据来源:数据集二,作者调研。* * * p < 0.001, * * p < 0.01, * p < 0.05, + p < 0.1
    注:该分析中控制了贝利施测者的固定效应以及村庄层面的集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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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刊出日期:  2019-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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